难怪爹爹曾说‘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’,不知爹爹当年的心情是否与我一般。
……
两榜眼,一个是章越的门人,一个是章越的儿子,殿上的大臣们暗自惊叹。
偏偏又不能说什么,章越虽身为宰相,但别说参与阅卷了。他已是足不出户,称疾在府小半年了。
那么这两榜眼就是天子心意所在了。状元毕竟不是乱给的,那是属于真正的‘寒门’。
大殿两廊乐工敲着编钟,听得好似龙腾虎跃般,令人忍不住心儿欢快地随着乐声跳动。一一个从汉白玉台阶而上的士子,仿佛走完了这段路,就完成了鲤鱼跃过龙门般。
人生的道路从此不同了,与过去云泥之别。
陈瓘放慢了脚步,几乎与章亘不分先后抵至了大殿上。
大殿殿顶无数盏碗灯汇聚如海,灯芯上小火苗欢愉的跳动,仿佛万里波浪轻轻地翻涌。
乐师敲响了钟鼓,宏正的鼓声传遍万里江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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