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灵堂相互行了拜礼。
韩缜见了是章家哥儿俩知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也知道两个侄孙今日累了半日,便让他们陪着章亘,章丞到一旁说说话。
韩瑜克制地道:「中使前脚刚走。」
「官家说了什么?」
韩瑜道:「官家恩典让授我们兄弟二人大理寺评事。」
韩璧道:「亘哥儿你爹爹呢?」
章亘苦笑道:「陛下令爹爹往郊庙、社稷祈雪,所以我娘让我代他拜祭韩公。」
除章丞年纪小些不明白,其他人都知道,这是皇帝疏远大臣一等办法,安排一些不重要,却荣誉很高的事务给你,让你远离权力中枢。
同时天子更担心章越主持韩绛的祭礼,在祭礼上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,形成一等不利于他的政治舆论。
「你爹爹怎么说?」
章亘道:「他只道了一句‘既来之则安之"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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