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亘闻言起身立在一旁,却见黄履神色冷峻,一双眼睛似盯着自己,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「不就这点事,何必如此郑重,我允了便是。」
章亘瞠目结舌,他没料到黄履居然答允得如此利索。
章亘倒是吃了一惊,黄履则是走下案来道:「你爹如今在郊庙斋宿吧!」
章亘道:「是的。」
黄履道:「韩丞相病逝,天下皆知你爹爹乃韩丞相最重要的盟友,但陛下却不许他拜祭,反而让他斋宿,此事说不过去!」
「既是陛下如此,那么你也就不必顾忌着什么宰相之子不出仕,与寒门子弟争先的言语了。」
「章家子弟在朝堂上能多一个便是一个,日后也好帮衬你爹爹。」
章亘一愣当即道:「黄叔,你都明白了。」
黄履笑道:「你这点心思,我还看不透吗?不然你何必自称什么未过门的女婿?」
章亘道:「姜还是老的辣,我的这点心思黄叔看得是明明白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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