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向这个时候示好,章越很满意。
毕竟当初对方出任枢密副使,韩绛章越便有一份举荐的功劳在其中。
对于薛向的才干,章越还是很认同的,只是认为他办事颇不择手段。
章越满面春风地道:“薛枢副所言极是,李宪王厚下一步必会相机而动。”
薛向道:“向在陕西为官多年,对局势早有了解,恳请丞相稍后容我进言,如此感激不尽!”
呦,呦,好你个薛师正,如此急不可待……章越也投桃报李地道:“我与薛副使可是老交情了,当初设立交引所时,就承蒙指教多矣,以后伐夏仆还要多多借重薛枢副之见!”
薛向立即道:“不敢当,向自负经济之才,为陕西转运使时不识盐钞之妙用,全仰仗丞相先见之明。丞相当时初入官场,便有这等见识,向一直想来时时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薛向之言,换了其他语境,肯定集体呕吐了。
你薛向好歹也是堂堂枢密副使,居然如此跪舔章越,也太没有脸了。不过在官场上这样的话,大家都听得习惯了。政事堂内大家也都觉得很正常,并不以为过。
只是冯京气得转过头去,随着主战派章越回朝任相,枢密院里就出了薛向,章楶这两叛徒。
连曾孝宽道:“恭贺章丞相,攻下兰州,整个熙河路便盘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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