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履起身,自有许将接过他的话,继续言语。
黄履到了内室,原来是岳父大人沈括派人千里之外给他密信,几乎随着金牌使用同时进京。
黄履看了沈括的信,不由色变。
黄履看了信后,回到宴席上,许将看他沉着脸。
“泾原路兵马有消息了!”黄履言道。
众官员听了皆问道如何?
黄履道:“西夏掘七级渠水淹灵州城……王中正不肯退兵,并无故囚之种师道,章直为迫王中正交出兵权杀之,所幸章直率兵马退兵,免遭水淹。”
“如今章直率殿后兵马被西夏人围于鸣沙城,而种师道率军从灵州城下退回,兵马虽无大损,但所有甲仗和兵械全丢。”
“沈括与种师道,率师北上强行解围鸣沙城!”
众官员听了都是瞠目结舌。
“杀王中正,王中正虽惹人生厌,但他毕竟代行帅旗,又是一路主将。杀了他,章子正岂有命在?连丞相也要被牵连其中!”许将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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