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说鄜延路十万兵马已是进兵,还有随军十余万民役,料想几日便可渡过旱海,我们等鄜延路消息再作决断。」
对于王中正此言,众将都觉得不靠谱,高遵裕几日几日到是天子对王中正所言的,那是十几日前的消息,两军间隔着一个旱海,对于彼此现在位置都不清楚。
官家没有在陕西路设一行营靠前指挥,而是从几千里外的汴京发号施令,这怎样都令人觉得不靠谱。
章直道:「贵使,我觉得种总管所言有理,但之前磨脐隘之战泾原路杀败梁乙埋,想必甚为疲惫。不如让我率熙河兵先突灵州城下!」
章直是章越的侄儿,王中正记起新仇旧恨冷笑道:「熙河路兵马莫非要与泾原路兵马争打下灵州功不成?」
王中正此诏可谓赤裸裸地挑拨章直与种师道、刘昌祚的矛盾。
不过种师道是章越旧部,而刘昌祚六旬老将,人老成精也不吃王中正这一套。
二人都没有表态附和王中正。
王中正见二人不说话,便对帐下诸将道:「此次军前可谓自平北汉之后的最大军功,谁不愿在阵前立大功,奇功?灵州没有长脚他不会走,不会逃。待我两军兵马抵达城下,一并会攻便是。」
众将领不知分寸,王中正又是节制熙河,泾原两路兵马最***员,当即纷纷称是。
章直见见连连冷笑。王中正觉得心底发毛,不怕武将,但对章直却是心生忌惮,转念又想,幸亏章越如今养疾在家里,否则我也要看你脸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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