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宫人都是笑着道:“终于天晴了。”
“之前雨下得极大,仿佛是天裂了口子般。”
众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色。
仿佛一瞬间天地间的肃杀之气也减了几分。
看着宫檐滴水,章越命左右撤伞,驻足凝望那天边刚好透过彤云的曦光。章越凝目片刻,对蔡卞道:“元度,忽记得去年大雪,你至我府中探疾,时你我相谈许久。”
“今日我惜那光阴老去,近不惑之年,仍一事无成。今日有感而发,既赠词一首予君,也是述志!”
章越顿了顿言道。
“老大那堪说。似而今、元龙臭味,孟公瓜葛。我病君来高歌饮,惊散楼头飞雪。笑富贵千钧如发。硬语盘空谁来听?记当时、只有西窗月。重进酒,换鸣瑟。”
“事无两样人心别。问渠侬:神州毕竟,几番离合?汗血盐车无人顾,千里空收骏骨。正目断关河路绝。我最怜君中宵舞,道“男儿到死心如铁”。看试手,补天裂。”
“看试手,补天裂!”蔡卞怔怔地反复念着这两句,看着从天边重云中透来的曦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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