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笑道:“陛下,只要办得对,永远都不迟。”
“而今西夏犹然沉浸在大破鄜延路兵马,以及击退泾原路兵马的喜悦中,实不知胜负之势已转到大宋这一边来。”
此言一出,下首冯京等众宰执闻言微微抬头,虽有的大臣心底反对,却没一人敢在面上反驳,反而面上都露出恭敬而听的神色。
官家道:“卿请讲!”
章越当即手持笏板在御塌作画道:“依臣之见,兰州在宋夏之役的战略地位可比何?”
“那就是襄阳。”
“自古欲经营长江防线,必先守江淮,荆襄两点。”
“荆襄为什么对于长江防线重要,因为在长江之上游。
“所以自古北方灭江南偏安政权,都是从荆襄下手。荆襄不失,江南怎么样都有再起之机,荆襄一失,那么江南政权则不能存。”
元绛道:“当年太祖皇帝灭南唐,便是南唐没有荆襄之险,故而破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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