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孙笑呵呵地道:“章相公身子抱恙,故没有上朝,这是朝野皆知的事。官家对章相公可是很器重的。”
李清与彭孙说了几句,没问到什么有用消息,然后道:“你官位太卑,不可议约,请你们经略相公沈括亲自前来。”
“若沈括不能出行,种师道也是可以的。”
彭孙道:“沈经略总理军政,种总管总督大军是万万不能前来,再说这里往我军驻地往返有数日路程。万一这鸣沙城先一步城破,一切功劳都为他人所有,足下便一点功劳都没有了。”
李清冷笑道:“你以为用这等言辞便可激得我吗?”
彭孙笑道:“岂敢,只是口舌之劳便可办到的事,何必交给刀剑。咱们汉人最讲的是礼尚往来。”
说完彭孙借着身子掩护从怀中取出数串珍珠塞入了李清的手中。
李清见帐外之人没有察觉,便将珍珠都纳入了袖中道:“西夏国里,也就我这个汉人好说话一些,你告诉沈括,只要他将兰,会二州及米脂寨交还。我们便是从鸣沙城下撤围,送你们宋军生还入境。”
彭孙一拍胸脯道:“此不在话下,乞书信为凭。”
李清傲然道:“议和之事,是你们汉人求我国主,当由你们致书!”
彭孙道:“我知道了。还有一件事种谔,张守约等这一次亡于国事的将领们的尸首,还请贵国交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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