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切不克因一时之败而弃远图。」
君臣相对泣了半响。
天子方才容色稍缓问道:「这是卿肺腑之言吗?」
章越闻言拭泪,他扪心自问,这次伐夏自己没有错吗?
自己也有错的,自己认为不能赢,一开始就反对,若自己一开始全心全意地支持官家,纵使不能胜,也不能败得这么惨。
自己只是一力主张浅攻进筑,却忽略了官家急于成为有为之君的心情。
立在一旁的蔡卞一面垂泪一面奋笔疾书,将章越与官家的对话都记在起居注上。
章越道:「陛下便是这般,臣有过矣。臣闻‘明者因时而变,智者随事而制"。臣总以为伐夏不能急切,而不去为之,却不知不去为之,而不知能不能。」
「这是臣不能变通之愚。」
官家闻言叹道:「非卿之过,乃朕昏聩所至。卿方才说刘邦项羽楚汉之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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