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老师何出此言?你的相业,你的相度,还有你的相才都在那呢。”
王珪微微笑了道:“相业相才老夫不敢说,论相度老夫倒有一些。”
章越‘失色’道:“老师是不是学生方才在殿上说错话了。学生还请老师明示。”
王珪呵呵地笑了笑道:“没有,没有。你且留步吧,我想自个走一走!”
“是。”章越停下脚步,只好恭敬地目送王珪远去心道,看来对方这一次买得不少。
……
王珪返回府中,其子王仲修,王仲端,王仲琓都坐在府中笑谈,还有其长房孙王晏、王晟都已是独当一面。
他们正大声谈论着今日的收获。
“爹爹,今日在盐钞跌至九成时,咱们大哥就将盐钞都抛出了,还沽空了八千席,二哥更是厉害,他沽空了一万七千席,终不如咱们晏儿和晟儿,他们二人沽空了三万席。”
“待收市时,爹爹你可知跌至几成吗?六成半。”
“一席盐钞原价六贯,我们一共在九成时沽空了七万席,还不算上其他人的,待跌到六成半时,每一席赚两贯百钱,便是近十五万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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