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如今市面上的盐钞都是以解盐,漳盐一年三百余贯官盐为标的。
如今解盐没了,一旦盐钞换作以天下各路现存一千万贯官盐为标的,那么盐钞将涨作几倍?
这是谁也不知道的数。
明日盐钞价格会涨成什么样,谁也不知道。
无论朝廷是否新发盐钞,但在明日收市之前,王家子侄必须弄出这七万席的盐钞在交引所交割,否则他们卖空的事,将被公之于众。
七万席盐钞从九成跌至五成,他们能空手套白狼地赚二十万贯,反之若是盐钞涨到了一倍,他们就要赔五十万贯。
王家的子侄一个个都蒙了,全部都是呆若木鸡一般。
“爹爹,这是章越算计我们!”
“算计?”王珪摇头道,“章越今日一整天都与我都在御前,他怎未卜先知猜到你们今日沽空之事?还是你们故意告诉他的?”
“便是算计,也都怪你们贪恋太甚,咎由自取!都这么多次了还不收手。我平日做官都讲天知,地知,你知,我知。你们这些年动的手脚,真以为旁人眼睛都是瞎的吗?”
众子孙不敢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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