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却是依旧平静。
官家道:“朕早就议定西攻东守吗?又提横山进筑是何意?一会东一会西的。”
官家薄怒,但吕大忠,徐禧都是大骇,伏地请罪。
他们本以为最大的障碍在章越那边,没料到却被天子驳了回去。
徐禧还欲再言,他以往是天子近臣,还算说得上话,却给官家道:“朕之前还质疑为何党项会割让定难三州。这毕竟是党项起家之地。”
“而今想来党项确有问题,是故意引我们往此处去的打算。”
“徐卿,吕卿不必再言了,拿着你们的奏疏退下。让韩知枢安心守边便是,国内眼前需以修理内政为要。”
徐禧浑身战栗,不知为何天子如此喜怒无常,或许伴君也是如此,祸福旦夕之间。
徐禧只感到满心辛酸,他觉得还能如当初般与官家无话不谈,君臣之间推心置腹的。
此刻他只能含泪道:“陛下,臣告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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