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富农中农都求谋得官身,以免除官吏的敲诈剥削,但没有官身的富农中农唯有被官吏盘剥至破产,这不是变法之弊,而是从古到今都有的事。”
章越闻言不屑地道:“此老调重弹!废话一通!”
孙路被章越说得面红耳赤道:“是,朝廷征税征不上,只要扩充财源必遭百姓反对,但不征税却没办法应对党项。”
“所以下官的建议拿胥吏开刀。只要能减少基层的盘剥,朝廷的钱自然就收上来了,百姓也就不苦了。”
章越听了孙路的话心道,这就是‘干掉中间商’的思路。
“话是这么说,此事遭众之怨,谁肯为之?”
孙路振声道:“下官甘为之!”
章越看向孙路问道:“你之前与陕西当地官员有仇吗?”
孙路闻言一愣,然后道:“无仇!”
“无仇?”章越笑了道,“无仇为何非要与自己过不去,不怕死在半路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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