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无妨,我有一位神医名叫钱大夫,如今在国子监教医学,他来替子纯医治必是药到病除。”
王韶整好衣裳道:“劳丞相挂心,王某对生死已经是看开了,所幸三个儿子都已得功名,完成了我未竟之志,为国家开疆,复我汉唐之故地,痛灭贼寇。”
“我王韶眼下已是看开了,真是死而无憾,对得起我的列祖列宗啊!”
王韶说到这里,言语振奋。
章越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,二人坐下后,王韶问道:“丞相这一次不计前嫌召王某进京,王某感激不已。王某便是没有害病,也已是年过五旬,不能再提枪上阵了。”
“至于丞相问我王韶有无平西贼的良策,我倒思来一人举荐给丞相!”
章越喜道:“能入子纯之眼的必不是一般人。”
王韶道:“丞相,说来你我之所以能成就熙河之功,也全拜此人父亲之先见之明,此人名叫范育,不知丞相可否记得?”
范育。
章越当然记得道:“此人不是范祥之子,现任御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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