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太后看着官家道:“我听说官家不乐?是与宰相有关吗?”
现在曹太后病逝后,官家也是去掉了最后的权力禁忌。官家一向不许后宫干政,言语任何政治之事,这是他对权力的敏感之处。
现在高太后是宫里在政治上唯一能与他说些实话的人。
官家道:“儿臣处处为难,但章越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,也是常不许朕插手,有些地方甚至比……比王安石还跋扈。”
高太后道:“我以为官家是个好皇帝,而章越也是好宰相。”
官家道:“太后这番话怎么说?”
高太后道:“我如今在读贞观政要,里面唐太宗是如何说隋文帝的,官家还记得吗?”
官家道:“儿臣记得,唐太宗说隋文帝是欺负孤儿寡母得的天下。”
高太后道:“是啊,唐太宗是个善鉴的天子,他说隋文帝此人性至察而心不明。夫心暗则照有不通,至察则多疑于物。”
“恒恐群臣内怀不服,不肯信任百司,每事皆自决断,虽则劳神苦形,未能尽合于理。朝臣既知其意,亦不敢直言,宰相以下,惟即承顺而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