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数子听了躬身称是。
李定虽官至御史中丞,但为官清贫,家里数子不仅没有衙内的纨绔之风,各个都保持着寒门学子的朴素。
说完之后,数子先上了驴车。
李定与前来相送的官员道:“我不认为是败在了道义上,而是败在了诡计上。”
“可笑有的人口口声声说阴谋诡计是最下乘的,然自己却在用这一套。”
李定自今想来仍是不忿。章越此人喜欢杀人诛心,一点宰相风度都没有。
官员们都不敢答,这时候有耳目将他们的话传到章越的耳里就坏了。他们能来送李定便已是不易了。
有一人道:“成王败寇,李公再计较于此,倒是气量不足了。”
李定闻言冷笑一声,不再言语。
但也有来相送的官员看着李定柴车而行的样子忍不住感叹:“这些年荆国公提拔的官员,在操守上都是称得上廉洁。”
众人都是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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