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么说,但在丞相那边,还请子正替我多多美言。说实话我的心还没有底。”
章直沉默片刻道:“你两头下注,虽有通风报信之功,但丞相未必能记在心底。我如今已如半个废人,久已不过问朝政了。便是丞相这边也很少走动。”
何正臣默然片刻,最后还是起身告辞。
吕氏从屏风后步出,方才何正臣的话,她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何正臣如此低声下气,你何不问一问三叔,落个顺水人情。”
章直道:“我如今已是远离朝政,不宜再过问这些。再说三叔他必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吕氏道:“你三叔如今当了宰相,你也为他鞍前马后过。”
听得吕氏的意思,章直微微一笑道:“过去曾想马革裹尸,如今则是大隐隐于市。”
吕氏听了章直这么说,满肚子的怨气被压了回去。吕氏道:“如今我爹爹与章公在党项征伐事上意见相左,官人是不愿在其中左右为难吗?”
章直笑着道:“我是这身子不成。你看咱们如此这日子也挺好。”
吕氏还是怨气满满地道:“只可惜是坐冷板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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