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灌道:“地方都是想为自己多争取一些,有些是真要,有的是假要,总之都是生怕自己吃亏。”
“之前把盐利下分时,大家便人人都有饭吃,如今向中枢要钱,各个都成了叫花子,只知道哭穷。”
苏辙道:“这也是积弊所至。下面都是为官一任,短则数月,长则二三年,都没有久任之意。反正钱花了多少,都没有给后面人想余地。”
“干了一任便是一任。我为官这么多年,只看到下面短于预算,就没见过长于预算的,都是将钱花得山穷水尽为止。”
“就是怕多省一些钱来,朝廷知道你这里有盈余,明年便少拨一些。想起王介甫当年所言,为官当久任之言,可谓有先见之明。”
章越听了苏辙这话心道,他对王安石有这个转变倒是很难得。
确实,改革之事都是不得已而为之,眼下真是到了积弊重重的境地,才不得不而为之。
在盐利之事上,中央和地方如何分账?
另一个时空的蔡京便是强行赖着不给,最后遭到了骂名。
蔡京不是傻,他将收上来的钱全部给了宋徽宗了,用自己担负百官骂名,来换取皇帝的欢喜。明目张胆地拿钱贿赂皇帝,不过这买卖仔细一想其实还是合算。
章越想起宋徽宗收钱后沾沾自喜地对蔡京道,此乃太师送朕之添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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