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生产者生产出的钱,能多数属于自己的时候,才能积极地调动他们生产的积极性。
章越道:“寒门四民生产好容易出头了,官吏剥削一层,豪族则剥削一层,这便是病。”
“家里稍有些钱财,便被人盯上,当作肥羊来宰了。这不是人心败坏,而是世情如此。一个地方,别说县令等正官,一名胥吏随手便可使一户百姓家破人亡。”
“所以稍有家资,唯有依附豪族或胥吏。”
官家道:“如何解之?”
章越道:“此病乃沉疴,唯有细细解之。若陛下要责效,唯有先伐党项,辽国,再回过头来革除积弊。”
官家道:“耶律乙辛奔宋也是卿所谋之一。”
章越道:“陛下恕罪,此事并臣不禀陛下,而是耶律乙辛奔宋之事,臣也不敢说是十拿九稳,臣一直以为只有三成可能,故而抱着一试之态度。但臣又担心陛下失望,故没有直禀。”
“一直到这一次耶律乙辛书信要南归我大宋,臣亦觉得难以当真,故迟迟不敢禀告。”
官家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若非真有此事,朕也不敢相信在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耶律乙辛,竟会叛归本朝。卿之谨慎确有道理。”
“可如今本朝收容耶律乙辛这等人物,日后辽国察知,向本朝索人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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