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末将一直按着枢相吩咐好生待着,只是盯梢着,上一次阵前兵败,也是办得极有分寸,衙内还以为是几个兵油子所为。”
韩缜道:“你真是能文能武,心思细密,我不知如何赏你才是。”
姚古道:“枢相不必赏赐末将,关西将门之中,我姚家与种家嫌隙已深。如今章丞相既重用种家,要临驾于我姚家之上。”
“如今我们姚家唯有一切仰仗枢相了。”
韩缜他这人只相信利益,不相信人性,若是姚古说仰慕你的为人,那么韩缜肯定嗤之以鼻。
从古到今唯有利益这东西是永恒不变。之前章越在种家和姚家有一个平衡,但种谔战死后便全力栽培种家,在种师道出任鄜延路经略使。姚家从上到下都是感到震撼,也是不满,认为被种家压了过去。
韩缜也是这般,自章越全力支持熙河路后,他也决定另谋出路。
韩缜点点头道:“你还是要多小心,虽说不过是二十岁的少年,但莫要被雁啄了眼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姚古道。
“这一次出征,你们便打一次胜战,也要让此子尝尝甜头,如此对他爹爹也要有个交代。”韩缜抚着下巴言道。
韩缜显露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在我韩缜手下办事,要尔笑便笑,要尔哭便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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