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常有所意动,其实迁都未尝不可。他可以留下一部分朝臣在兴州,
一名将领道:“难道除了迁都,真无破宋人这进筑之法吗?”
“无法,我们明明知道,宋人下一步要筑城至鸣沙,却无可奈何。”嵬名阿埋也算是党项皇族中的名将,但也是无计可施。
“连仁多老将军身在凉州都无法应对。宋人便是这般,每隔几十里向前修寨,节次推进!凉州城也是这么丢的。”
众将叹息宋军从不主动进攻,就是一路将堡寨修到你眼皮子底下,倒逼着你来攻我,宋军明明是进攻却从防御战中取得胜利。
最要紧是每一次防御战胜利,宋军大量新军都得到了锻炼,积攒了经验。
与两路伐夏那般大败,几乎是全建制的被歼灭,大量老兵精兵阵亡,不可同日而语。
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战法,党项上下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凉州如此推完后,再从泾原路推到鸣沙最后攻下灵州,泾原路推完了再从横山一推,党项就真的灭国了。
党项君臣从上到下明知道宋军接下来要这么搞,但对这样战法,只能用束手无策可言。
这时下首翰林学士李清道:“还有一法,与宋议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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