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从未用金盆洗脚,亦不忘我梁家虽身为汉臣,却为两朝天子重用之事。”
李秉常问道:“奈何卿为何不敢战?”
梁乙逋道:“臣说实话,去年兰州惨败军心沮丧至极,至今未复。臣与各部首领聊过,与汉军野外相打,两年前便打不过,眼下更打不过。”
“此番攻凉州,又是汉相章越多年筹谋所至,其早已派会州军截断庞啰岭断我援凉州之路。眼下可行之策,唯有宋军打凉州迟迟不下,我再往解围,如两年前灵州城下那般。”
“或请辽国救援,此外别无他法!若强行出战,野战再败,连灵州也要丢。”
李秉常闻言脸色大变,他没料到梁乙逋悲观至此。他何尝没有尝试过往辽国求援,但辽国开出的条件令他难以接受。
同时他也更生气,梁乙逋居然私下与部族首领们商议,却不事先知会过自己。
此人没有其父梁乙埋的勇识,但跋扈,目无君上却与其父如出一辙。
但李秉常无奈,军权都在梁氏之手。自己的心腹仁多崖丁被困在凉州城,自己能谋划的嵬名阿吴等皇族却指不动那些部族首领。
梁乙逋告退后,有人飞报有仁多崖丁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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