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存儒,章采皆道:“相公既是归乡颐养,何必插手这档子事。”
章越道:“正是归乡,方居庙堂之远而忧其君。”
章存儒道:“此事只好从长计议。”
章越道:“来不及了。”
章采道:“好教相公晓得,这些年我章家子弟虽有参与,但大多还是耕读传家。”
“那是哪家最甚?”
章存儒犹豫了下道:“吴家七郎前日送来武夷新茶。”
“说是九龙窠岩壁上那三株老茶树采的,统共焙出八两——这样的茶,自然是要贡入京里的。“
章越闻声道:“我明白了,你说吴家能许得,其他世家会卖我这份薄面。”
章存儒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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