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是第七日了!”
金牌使者背负的军情算算时辰,就在黄昏时抵至。
……
“道不足则多术,德不足则多欲,识不足则多虑。此陛下之症结。”
偏殿阴凉处,章直摇着折扇道。
一旁侍立的章亘蹙眉道:“兄长慎言!岂有臣工妄议圣躬之理。”
章直道:“汝初入侍从,自是不知。”
章亘反驳道:“爹爹侍君廿载,未尝有半句怨怼。”
章直一愣心道,也是,不过虽说章越从未在面上说过一句,但决计心底少不了吐糟的。
他又不好直斥章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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