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“官家将奏疏摔在殿上,“章卿密札仅书'速援'二字,早料尔等永乐城必败!“
“若非朕命沈存忠出兵援救,鄜延路二十万兵马就要给你们陪葬,如今仅损万余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蔡确面色一凛,退后一步拜下道:“陛下,臣罪该万死!”
看着蔡确额头紧贴御砖。
“万死?官家骤然抬头看着殿外铅云压城之景象道:“真该万死的是朕!熙宁元丰改制二十载,攒下这些钱粮兵马,却在横山脚下……再度输得功亏一篑。悠悠苍天,待朕何薄于此啊!”
官家突然剧烈咳嗽,一旁石得一搀扶起官家,几名内侍也是默默地坐在一旁陪着天子流泪。
章直亦拜下道:“陛下,臣无能,不能如建国公那般为陛下分忧。”
官家道:“不,是朕一意孤行。”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功成不必在朕啊!”
说到这里,官家脸上满是落寂,轻轻盖住案头摊开的永乐城军报,声音突然低沉:“从今往后.庙堂上休再提伐党项之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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