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康捧着热腾腾的茶汤进来,瞥见父亲对着《唐纪》末卷出神。
院外银杏的落叶在砚池里浮沉。
穿着一身破旧襕衫的司马光抚了抚膝。
“父亲,官家此番诏令不同往昔。”司马康知道天寒下司马光身子不适,当即给他披上了官家御赐的银鼠氅衣。
“孩儿听闻陛下,有言要取新旧人两用之。”
“后又道:御史大夫非司马光不可。”
“后又有枢密副使之说,陛下除父亲第四任提举崇福宫。”
“诏上‘不待替人,疾速赴阙''八字,实是殷切.“”
司马光没有言语,那份书写着‘提举崇福宫司马光候满三十阅月,不待替人,疾速赴阙’诏书犹然还在眼前。
司马光徐徐睁眼道:“当年王介甫昔年讥我修史如老妪纺绩,我却道修史当如医者望气。
“尔等道修书当如铸钱,我却道史笔应似磨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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