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紧的是他茶法改革之功也没有了,他还费了这么大的气力,还要去别处为官。
“建公此万万不可,下官以为些许刁民闹事又有何妨,镇压下去便是。茶兵加之两浙路官兵一起定能平息叛乱。而朝廷从此收获的则是源源不断的茶利,长此以往官民称便。”
“我王子京为国为民,对得起陛下,亦对得起荆公。”
章越摇头,你只看到从三万贯,增收至四十五万贯,为朝廷征收了这么多钱。
但你也不想想民间也因此少了四十二万贯,这么大的怨气,谁能承受得了。还长此以往官民称便。
章越道:“昨日过黄龙焙,见茶户以桐油涂目,佯作瞽叟避征。你何来为国为民,只为国不为民罢了。”
“失去了百姓,国也不存。”
“我最后与你道一句,治国理政绝没有竭泽而渔的道理,不要求一时之名,而坏了百代之功。”
善战者无赫赫之功。
王子京想到了章越劝谏的言下之意。他闭上眼睛,沉吟片刻道:“建公远至,想必是一路辛苦了。下官已备了茶歇,还请建公赏用。”
“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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