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贡院火患虽未查实,然观其焚卷而不伤其他,燎屋偏取了四十多名举子性命。这一次倒似那判官笔勾了生死簿,专与新党作对。
朝廷虽下旨重开科场,然士林间已暗传“天火焚奸佞“之说。
章越读信到此,顿生新党大厦将倾之感。
……
司马光获门下侍郎任命后,却坚辞不受,仍坚持要去知陈州。
这一次他在上疏之余,用意更是显然,直接提出要废除新法。
司马光这一次直指得正是保甲法和免役法,他在奏疏中明言保甲、免役二法乃“剜肉补疮之策“,更讽朝廷“塞川自谓安澜,实则暗涌已生“。
同时再次提出开言路的主张。
章越看到司马光将矛头对准免役法后。
换了其他人要废除免役法,章越定将他当作大奸大恶之徒,但看见司马光,章越还能说什么。
立朝多年,对司马光的人品,他是非常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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