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要有证据了,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蔡京道:“下官这便继续查。”
章越重新奏疏心道,什么朝中章党三居其一,明明四分之一都不到嘛。
我这算哪门子的结党营私!真是一派……
章越仔细一想,也不算胡言,这劾疏中所言当然有真的,只是略夸张的。
蔡京道:“纵使这刘伯均不得范纯仁授意,但亦要除之,否则以后其他人必效仿。如此置丞相的威信于何地?”
章越闻言抓起一把盘中的‘瓜子’。
此物对于汴京百姓而言还是个新鲜事物,乃辽国幽州那边最早风靡的。
章越作为宰相,倒也是时有时无地嗑上一把,当然味道是远不如后世了。
章越吐了几片瓜壳,然后道:“刘伯均是言官,弹劾乃他份内之事。就算他不说,京中这么想的亦不少。”
“还要让人说话,要广开言路。即时天变便是天变,可如今民间和士林中的怨言倒真的,最后总是要有人担当的。虽说我与陛下约定五年之期,但未必要任满五年,如今趁早走了也是一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