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太学生起身道:“陛下,昔太祖时命郭进在邢州,李汉超在关南,何继筠在镇定,贺惟忠在易州,李谦溥在隰州,姚内斌在庆州,董遵诲在通远军,王彦升在原州,只授以缘边巡检之名,不加行营都部署之号,大抵都十余年不换任。”
“立下边功者多加赏赐,其官都不超过观察使,北疆、西蕃皆不敢侵犯边塞,以致多次派使求和。如果陛下能遵照太祖旧例,慎重选择名臣,分别管理边郡;罢去部署的称号,使他们互不统辖;设立巡检的职名,使他们互相救应。如此野战则胜,城则固守,不要几年,契丹党项皆可安定。”
官家闻言徐徐点头,对章越道:“此是高论。”
章越心道,高论个叽叽。
章越道:“陛下,此论当年钱宣靖(钱若水)曾劝谏过仁庙。”
官家道:“原来早有人议过,若此法真可以御辽,朕不怕放权!”
这时一名英气勃勃之太学生起身道:“谬论也,眼下如郭进,李汉超之将又往何处寻呢?”
“众所周知,太祖治边只作州一级,而不做经略使路。”
没错,对于州一级用郭进,李汉超这样的心腹兼名将率领。宋太祖给与这些将领一切权力,治内钱谷人事一切听他主张,甚至听调不听宣。当时依托这些边将挡了契丹十几年侵边。
对方继续道:“不过此论有一个前提,就是太祖之十万禁军,乃天下最精锐的兵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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