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道:“大臣们都说辽国之议不可不从,以眼下国力要力胜契丹党项实在艰难。朕虽不惧契丹,但不愿在灭了党项前添此麻烦,两面受敌。”
章越道:“陛下,臣以为辽国早已知悉,其使者已问宋既已取凉州,是否又有收复幽燕之意,此二者皆汉唐故土。既是早晚是要与辽人相争,那么陛下就不能在意眼前一时的得失输赢,而放眼更长远的胜负。纵使眼下不敌辽人也无妨,只要两边相互有胜有负,本朝上下能够因此而振作。”
“依着上下一心,忍辱发奋,必能自强。最怕的是打还没打,咱们便认输了。”
官家点点头道:“御辽御夏之事全在于卿了。”
章越道:“陛下,臣早有安排,苏轼已是出发往高丽,只要能联络上契丹女真便可,其余如何不问。”
“凉州,兰州新建番汉马军十指挥,一指挥以五百人为额。”
“另在河北河东陕西各经略使必择精明强干之帅臣……”
官家突然问道:“卿以为章惇如何?”
章越一愣官家此言并非无的放矢,这一次冯京去位,薛向过世,中书和枢密都是缺人。
官家让章惇回朝来出任参政的心意,他早已猜到,这一次是在试探自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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