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吕公著依旧这般说。
章越感叹,路线斗争之难,之残酷,之令人无语,也在这里了。
另一个时空历史到了同为元丰五年永乐城之败之后,天子感叹没有人才,时尚书左丞蒲宗孟道了一句,天下人才半为司马光邪说所坏。
天子盯着蒲宗孟许久然后大骂道,你说司马光是奸邪,但辞枢密副使之事,我至今只看司马光一个人办到过,其他人虽是强迫他也不肯走。
当时天下人心大多归到旧党一边了。
而如今自己虽先后兰州,凉州,平夏城之胜,但持反对之论依旧有之。想要反对什么借口和理由都有,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也是大把大把,但正如自己所言信者恒信,不信者恒不信,但我只要将中间的那派争取过来就好了。
章越则道:“吕公不用多说,你的话我已尽数知道了。”
章越与吕公著相视点点头,然后主动起身捧茶相敬,吕公著捧茶答之,一切话都尽在这一盏中。
我尊重你的立场,但我也有的立场,但我们知道你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天下。
一茶饮毕,章越与吕公著都是大笑,昔日嫌隙都在这一笑中泯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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