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章越听到孙固出任枢密使,并且取代自己主持对辽议和之事时,不由还是气从心头来。
章越在禅房内时而面壁沉思,时而徘徊踱步,最后忍不住道:“此孙允中除了操守道德文章以外,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”
禅房外的李夔听了章越怒叱声,身子动了动还是重新坐下。
章越心道,辽国纵兵袭击沧州,朝廷居然还打算主和。
宋朝内部有主和派,辽国内部也同样有主和派。
章越回到桌案前坐下,一盏白瓷油灯下,他欲提笔写信给蔡卞等人,阻止孙固的议和之事。
但章越手一触笔,旋又放下。
他要阻止孙固很容易,甚至复相也只是一个念头罢了。
他既已决定放手一段日子,那便真要管住手,任他外面闹得再凶,自己都应静观其变。
既是练练兵,也免得下面的人都仰赖着自己。
因此章越站起身来推窗,夜风带着满庭丁香吹入禅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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