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西安州,怀德军也是本朝不知费了多少钱粮兵马取来的疆土,如今一朝弃之,从此不敢再望边事。”
蔡京道:“诸位不必多言,此事我们兄弟二人已有主张,不用数日可见分晓。”
王安礼推椅道:“你们兄弟二人,又有何高见?”
苏辙讥道:“怕又是什么鸡鸣狗盗之法吧?”
蔡京笑道:“是不是鸡鸣狗盗之法,数日后可见分晓!”
苏辙道:“依我看不是散布流言或弄些许谶语或说书人这些下作手段!”
蔡京被苏辙说中了大半,笑中带着几分凉薄又有几分讥讽道:“苏子由,莫看不起这些手段,天子尚避天变,百姓岂不闻此。”
王安礼道:“只要用得上就好,切莫待割让二州,弄得木已成舟,等满朝哗然后再作计较。”
苏颂道:“如今丞相不在朝中,一切请大参主之!”
王安礼听了也是底气不足。
说到底他与章越都是嘉祐六年的进士,为官不过二十年,以往是听兄长王安石的,后是以章越马首是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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