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禧看着这座熟悉汴京城踌躇满志。
他认为来汴京必能收获他想要的东西,凭着北朝带甲百万,凭着南朝文恬武嬉,辽国以大军恐吓之下,南朝必然俯首听命,兵不血刃地达到他的目的。
一路行来,看着宋朝馆伴使卑躬屈膝的样子,他已是有此预感了。
一行的车马行至汴京街头,不过萧禧目光一缩看到与以往不同的场景。
但见围观的百姓们神色不善,甚至有不少士子模样的人目中喷火,满是义愤。
左右虽有宋朝官兵维持着秩序,但萧禧毫不怀疑若无人阻拦,这些人会过来撕了自己。
以往自己来宋朝的时候,这些南人百姓不是一个个嬉笑着来旁观吗?甚至有北朝近邻的亲近感。
他们几时有这般!
“番狗!”
萧禧听得百姓里一声怒骂,顿时吃了一惊。他转过头看去,一名落魄的大汉酒吃得醉醺醺的,衣襟敞着,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脯指着骑在马上的自己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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