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心道,你皇帝是当裁判的,就不要下场踢比赛了。
古往今来当皇帝的,善于争权夺利的比比皆是,沉迷于帝王心术之中,却看不见几个能真正将天下治理好的。
章越道:“我这便动身。”
章越从定力寺出,骑着一头瘦马直往宫中而去。
身居定力寺五十余日,足不出户。
这一朝得出,仿佛龙回大海一般。
汴京依旧这般透着别样的生命力。
晨风微送,路过汴河码头上时,他看到一旁码头上不少搬运的苦力坐在椅上吃着早酒。
不少人讶异怎会有人早上喝酒。
但章越经历过市井生活深知这般日子,人一辈子有多少日子是可以从心所欲的生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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