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兵事胜负无常,虽河北兵马不如契丹,但真打起来,本朝未必一定会输。只要没有真的动了刀枪,辽国便仍在迟疑之中。”
官家道:“辽使萧禧言,辽主已打算往云中坐冬。”
“职方司和河东都探报得知,契丹确实在云中大修宫殿墙垣,并调兵调粮!”
章越道:“陛下,事到如今,唯有先暂允辽国割让凉州之议!”
官家吃了一惊,他虽不愿与契丹开战,但割让好容易打下的凉州,也是万万不可。
“难道没有别的办法?”
章越道:“若臣所料不错,辽主已不是打算,人已是身在云中了。”
“今秋契丹举兵之势或朝内已有主张。”
“当今之策,唯有先允下来,再慢慢拖之。我们可以允许割让凉州,但同样要求党项国主向我们进献誓表!永不再犯我大宋!”
“可以与辽国使者言,此事尤关国体,当心引起官员百姓舆论,不可写入国书。为了表示诚意,我们可以先将耶律乙辛交还给辽国。只要不写入国书,就只是口头上的事。而只要党项誓表一日不奉上,我们便不割去凉州。”
“就算党项誓表奉上,我也可借口拖延。甚至可以这边允了党项交割,但在期限上拖延,只要拖过了今年秋冬,次年翻脸不认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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