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譬如元长与苏子由不和,但也要为了丞相的大局,相忍为国。不可因异色而排斥之!”
章越点点头道:“你明白便好。以后执政,若要色尚同,先要容忍异色。”
“朝廷异论相搅,尔等常觉得碍手碍脚,整日想着一朝权在手,便把令来行来。但此策于整个家国却是有益的,反之则是有害的。”
“甚至于你们个人也是有理的。打个比方,你们是愿意容忍冯京,孙固为相,还是愿意以后司马光为相!所以你与元长都要切记得,物极必反的道理!”
蔡卞道:“天道如张弓,下官是受教了。”
章越徐徐点头道:“不错。如这些人今日异色,未必日后也是如此。”
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切不要将事做绝。”
“正如你要与谁争,便要先拉拢他。你要拉拢谁,便要与他先争一争。这些办法都会事半功倍的。”
“只要你始终切记,你的初心始终是为了社稷,为了天下。而任何时候一言堂都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这些话我也只能与你说,旁人听了都要入魔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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