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就对官家说过,我将我这一套堡寨战法,抄写一千份贴在党项城市大街小巷,也不怕对方知道了有应对之策。
无他,对章越眼下而言,局部和一时胜负已不在现在的境界之内。
而对大宋而言,最要紧是通过攻伐使系统升级迭代,而不是一时修了几个堡寨占了多少土地。
陈瓘即便身在章越门墙下多年,依旧是对章越有等‘夫子之墙不得其门而入’的即视感。
听说章越要将与辽事交给自己,他不免信心不足。
章越对陈瓘道:“我所见之人中属你的悟性最高,你便按着自己的悟性去与辽使去谈,切记一切依着平常心来,出了什么事由我来给你兜着!”
陈瓘闻言道:“是,老师。”
但陈瓘还是有些勉强道:“老师就没什么言语示下吗?”
章越失笑道:“我与你说一个禅宗公案,你拿此与辽使去谈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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