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道,我不是人。我曾住持此山,因有学人问,大修行的人还会落入因果吗?我答道,不落因果。因此我堕为野狐身。请和尚代为转语。”
“听完百丈怀海道,汝再问一次?”
“老人便问:大修行的人还落因果吗?怀海禅师答道,不昧因果!”
“老人恍然大悟然后道,我已脱野狐身了。”
萧禧怒道:“这段公案不是‘野狐禅’,懂不懂佛学的人都略知一二。实是粗浅至极!”
陈瓘闻此大笑,然后道:“贵使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其实不落因果和不昧因果,其实按照我的理解来说就是一句话,‘不落因果就是没事不惹事,不昧因果就是遇事不怕事’。”
萧禧斥道:“岂有这般解释,此乃离宗之言,是真正的野狐禅!”
陈瓘道:“不错,此话也非全对了,但也是水几于道了。但宋与辽之间,不也是这般。”
“自澶渊之盟以来,我大宋自问谨守盟友之义,每年岁贡缴付雄州可谓从不拖延,丝毫不落盟约之义,毫无惹事之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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