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之前确实有千难万难之时,这等切肤之痛非言语可道之。”
“现在好了,如尔大辽所愿,我们大宋总算是凝聚一心,毕竟无论是战是和,咱们内部都要先团结一致。”
萧禧恍然,他明白章越身上这股信心和底气是从何而来了。
他有等惊人的直觉,正如他看穿了孙固的虚张声势后,他也看出章越说这番话时那份凭持。
陈瓘再度佩服章越这份高瞻远瞩,为什么非要等平夏城之战胜后才复出?有些事你必须让人心服口服,心甘情愿地支持你。
萧禧道:“请教丞相,你们大宋下一步要做什么?”
章越道:“我们汉人习惯将过于锋利,过于好用之物,都藏之以锋芒,或再三谨慎地使用。”
“以免得器凌于道之上。”
“我们是喜欢讲道理的,非到迫不得已,不会胁迫别人。”
“当年李元昊和他的先人已是赐姓称藩,禀朔受禄,后僭号扰边,本朝理应讨除,但尔大辽却言与李元昊有甥舅之亲,且早已向辽称臣,宋无故兴师之名,问罪于本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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