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太后道:“是啊,章越确实是能臣,平日不显山不露水,正应了那句话,善弈者通盘无妙手,同向为竞,相向为争。”
“章越立朝竞而不争。夫不争,则天下莫能与之争。元丰这几年,终于咱们娘俩总算是过上太平日子了,他章越不仅外边替陛下挡住了党项契丹,里边的党争也日渐消弭。”
“但是愈发如此,安于相位愈难!”
官家问道:“太后为何这么说?”
高太后道:“章越好容易整治出这个局面,一旦在位久了,就不免挡了别人上进的路。”
“所以有没有他与陛下的五年之期,宰相位子都坐不久的。其实五年宰相就不错了。”
“到时候陛下还是放他回去,成就一段君臣佳话好了。”
官家道:“太后说得是,但朕是不舍的。”
“但章越治朝太过宽纵,这些日子又释放了上百名之前下狱流放之官吏。朕倒是无妨,蔡确却坐不住!”
高太后道:“蔡确那是唯恐天下不乱!他好混水摸鱼,步步高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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