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臣道:“左丞说得是,我们只要寻苏子瞻几项错处,再告他一个内通高丽之罪名。”
“就可以让陛下知道,到底谁才是与陛下是真正的同心同德!”
蔡确将鸟食抛去道:“是啊,若不一道德,又何来同心同德。我们不是要天天将一道德放在口头,但国家要没有我们这些法家拂士,正朝堂纲纪,天下早就动荡不安了。”
邢恕道:“话虽如此,但苏轼倡导与高丽通商,也是好事。一旦因此苏轼倒台,那么本朝与高丽通商,也不是遥遥无期。”
“两国通商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我以为还是不以此事攻讦苏轼。”
一旁何正臣道:“都到这个份上,你还考虑什么与高丽通商不通商。未免太妇人之仁了。”
“你如今当回去鼓捣一些文章,散之小报之中,流传到士大夫中,抨击章公这般和稀泥的执政之风。”
“只有在朝堂上重新‘一道德’,便可肃清朝堂上的毒瘤,保我大宋江山稳如泰山。”
邢恕听了有些生气,你拿我邢恕当作什么人,只会舞文弄墨吗?
我心底可是装着大宋的天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