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抬头道:“陛下,臣不是食言而肥之人,若臣之先例一开,以后如何能成制度?”
“陛下对臣推心置腹,臣亦有冒昧之言,皇六子已是七岁,正是读书年纪。臣请陛下下月册封后,再择以良师教导,以为千秋万代计!”
官家看向章越,面上阴晴不定。
章越这话换了一般人说,肯定会得罪天子,不过既是心腹宰臣,这话可以说。
官家道:“是否太早了些。”
章越决定将话说得明白些道:“陛下,皇子教育乃重中之重,非延请明师教导不可。七岁正是发蒙年纪,不可草率!”
官家问道:“章卿,何为帝王之术?”
章越道:“回禀陛下,在于明明德于天下!”
官家看向章越略有所思道:“是啊,在于明明德,而非一道德!”
“朕治理天下的手段,也要变一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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