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自己来时走过的路!
过去的一切一切一切,好的坏的都已成了自己来时走过的路。
……
元丰六年二月,天极冷。
距那场平夏城之战已快过去了半年多。
章越作为中书侍郎坐厅理事。
案上一旁公文堆积如山,另一旁则温着热酒。
一旁的吏员给章越端来一碗筛好的酒水,章越喝了解一解天寒,再吃些许卤煮之类下酒。
正在外头风雪越来越大时,却听门吏道:“蔡公是否通禀一声?”
“蔡公!蔡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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