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朝堂改制已是半年,恢复了三省六部之制,似审官东院和审官西院,流内铨,三班院都并为今吏部。三司,司农寺,原户部并为今户部。”
“各部尚书侍郎掌部事,侍中员外郎掌司事,此外还有九寺五监,但为何办事仍是迟缓?在于赏罚之道不够,善善能不能赏,恶恶而不能罚。”
章越说完,一旁吏部尚书李清臣道:“丞相,赏罚之事当然好,但改制初定,不易再有大所更张之举!”
“现在人心思定,下面官员也需循序渐进,方明白煌煌诸公之用意。咱们一代人只办一代事,眼前能西令党项束手,北拒契丹一时便足矣了。”
作为吏部尚书李清臣毫无疑问是六部尚书之首,话语权极重。
李清臣话语方落,黄履即道:“丞相,陛下嘉成周以事建官,以爵制俸,大小详要,莫不有叙,分职率属,而完事条例,监于二代,为备且隆。”
“可改制之后,各官府仍是相互推诿,搪塞了事,岂副陛下董正之意?”
陈睦亦道:“丞相,如今天下之务总于三省,散隶于六部,故而是循名责实了,可是大体虽善,但措置法度未能齐备。”
“半年来,省官之诏到地方成一纸空文,百司申陈,到了各部各曹各寺各监,不是虚烦文字以应付,就是淹留岁月,没了下文了。”
“如此官吏猥众,糜耗俸禄,实在有体而无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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