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确道:“丞相,我有一事不明,陛下原意是三省体均,但如今大事都操于中书,这是为何呢?”
章越道:“文书经中书与门下相互往复,如此大事慢而难决。”
“所以我与王丞相商量过了,若是小事,可不经给事中录黄,画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蔡确没有再说,再说下去二人就要撕破脸了。
章越见蔡确这般,然后别过了头道:“方才右丞所言赏罚之道,可以再言之!”
身为右丞的王安礼继续道:“丞相,下官以为当今之事,急在扫无用之虚词,求躬行之实效。”
“尧舜时右五载一巡守,汉时有上计之事,今要在各部各衙间,立限考事,以事责人!”
李清臣反对道:“丞相,治国之事贵在持之以恒。”
“考责之法虽好,但下面官员人心不服,力若不行,也是难以为继。”
王安礼道:“丞相,要治天下莫过于垂法而治,若无以事责人之法如何能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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