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灭了党项,便可一劳永逸,咱们就不改制了。”
“不说还有辽国这样的强敌在侧,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,才是圣人制政的本意。”
黄履道:“如你这般所言,走掉一些部分人,再进来一部人,方是难办。”
“为政这人情不可少。章公一路走来,依靠着不仅是你我,还有那多人相帮,朝堂上利害关系那么多如何为之?”
“除了丞相之‘义’,二程还有‘理学’之义,张载门生还有‘气’学之义,如今在太学生中也是争论不休,要如何以‘义’治国,实难也。”
韩忠彦笑道:“我们要办得水到渠成的就是。”
黄履道:“还有一件难事,你说得以‘义’治国,这‘义’是陛下的义,还是丞相的‘义’?”
韩忠彦道:“昔日王与马共天下。”
“放到今日便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,咱们的‘义’便是士大夫的‘义’!”
黄履道:“东晋时五马渡江,除元帝外,其余四马皆因不容于士族被杀,那时皇权不过是摆设。今日圣天子在位,岂有这般。”
二人正言语之际,忽有人来报道:“辽国突然攻破雁门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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