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苏轼却视张璪为好友,还曾送了他一篇《稼说》。
不过张璪仍是心黑手狠。
王珪对于张璪也很喜欢,如今朝中不附于章越,便附于蔡确,能够这般用力跟随自己的官员不多。连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李清臣,最近也与韩忠彦走得很近。
“陛下无恙吧?”
王珪对张璪道:“不好说。”
张璪弯腰躬身露出聆听之色,王珪犹豫片刻低声道:“似有不祥之兆啊。”
张璪闻言身子一震,然后道:“相公们昨夜宿直,外面的人都议论不止。丞相领左揆,文武百官都指着丞相呢。”
王珪道:“如今不比当年了,我为翰林学士时,因拟立储诏书之事迟疑,坐了四年冷板凳,虽说欧阳文忠一再在先帝面前为我辩驳,但依旧不能释去先帝胸中的疑惑,当时与我一般遭遇的还有张杲卿和蔡君谟。”
“哎!他们都是国家的忠臣啊!”
张璪听王珪之言正好切中心底的忧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